独到,能忧民之所苦。若以后入朝为官,说不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既如此,我便不再强求,不过说起来你我也算有缘。要不是那天我顺手从莫大人书桌上抽走了你的考卷,你这卷子怕是会被墨给污了。”
——
“娘子慢些,别摔着了。”
时隔多日,几人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自家大门前。
小人儿嘴里含着腌渍过的青梅,朝着木槿伸出那被养的胖嘟嘟的小手,最终却被自家哥哥给截走了。算了,团子好像比以前重些了,还是让哥哥给抱着吧。
温鸿阑护着几人回了家,等将东西收拾好,又看着两人乖巧地躺在了榻上,这才轻声开了口。
“槿儿,我先去夫子那一趟,你和清儿好生休息。”
帮两人掖好薄被后,他便拿着一幅画卷朝着祁府的方向去了。
祁晏打量了眼前人一眼,打趣道,“有小槿帮扶着,你这乡试倒也顺遂,一星半点也不带消瘦的。”
想当初他们熬那么九日,精气神都被抽走了大半,别说一个月了,这数月下来可能都不见得养得过来,哪像这人一样啊,不但没清减,面色还红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