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帮忙。而好不容易也让幕篱给罩住的团子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嫂嫂,小胳膊攀上去直接猛亲了几口,等停下来后似觉得不够,又补了几个奶乎乎的吻,这才罢休。
“嫂嫂,你都走好久好久了,团子连饭饭都吃得不香了。”小孩把脸贴到木槿心口出,小声地说出自己的想念,等到后头控诉起哥哥来,那声音可就大得多了。都怪哥哥在嫂嫂面前说什么路途遥远,奶团会不舒服,还说到时候人生地不……怎么怎么样的,太多了小孩都记不清了。记不清不打紧,知道是哥哥的错就行了,坏哥哥,说什么都是为了清儿,其实跟那天晚上把团子留在伯伯那一个样子,坏得很!
戴着幕篱的人静静地听着小孩奶声奶气的话语,时不时点头应和一番,等人儿说完了,这才伸手在她那肉嘟嘟的脸上轻轻地揉搓了两下,是瘦了些,都没从前那么软乎了,这可不行。
心疼万分的木槿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轻声哄了哄,“苦了咱家宝贝团子了,今儿个中秋了,嫂嫂给你做月团好不好,酥油的,饴糖的,红豆的,鲜肉的,清儿想吃哪个吃哪个好不好?”
“好~~”
而在一旁站了很久很久的温鸿阑:“……”
听自家娘子这柔软轻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