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是惩罚了长孙云秀一个人了,若是在惩罚一个,只怕是会被人说成,我是一个听不得批评的人。我可不愿意这样,为了这样的一个人,让我们之后要白白多做不少的努力,这样亏本的买卖,我从来都不愿意做的。流云,你也要记住了,知道吗?”
流云似懂非懂,但是也相信,只要是自己的小姐说的话,自然是一定都是正确的,一边则是用力的拉了拉捆着长孙云秀的绳子,往长孙守义的住处走去。
越是往里走,里面的房屋就是越是稀疏,人烟也是越发的少。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殷傲雪的心中一边感慨着当时的长孙府,和现在只怕是一个天一个地。只是现在这样,若是说是长孙守义应得的,自然也是说不过去的。楚衡和殷傲雪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手中的所有百姓都能够摆脱贫穷,拥有自己的一分事业和温饱。
而现在,显然长孙守义也是需要楚衡和殷傲雪关照的人。两个人对视一眼,往长孙守义的家中走去,还没有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长孙守义压抑的怒声:“你竟然教唆了云秀去皇宫?你知不知道,我们对不起灵......傲雪已经很多了,现在你这样做,若是让我以后见到了傲雪,要怎么说话?我之前说的话,你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了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