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守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长孙云秀,想说些什么,最终就只是嘴巴呶动。
只是听到柳氏的话,好不容易软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柳氏的话未免太过可笑,这长孙云秀是他长孙守义的孩儿,难道长孙灵儿就不是了吗?
“还小?她已经是人家的二姐了,这还叫小孩子吗?难道灵儿不小吗?灵儿又凭什么受她的欺负?我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却没有想到,你这样的让我失望。”
柳氏原本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噎在了嘴里,再也不能说出分毫。长孙云秀固然重要,但是现在长孙守义还在,柳氏能够在这个家中有地位,还是依附着长孙守义。孰轻孰重,柳氏心中自然是有一番较量的。
柳氏垂下眉,心中固然再是愤愤不平,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要是惹毛了长孙守义,等到这长孙灵儿嫁出府去,她也不用在想着能够掌握管家的权利了。
几番权衡之下,柳氏终究还是面上露出了笑脸,对着长孙守义呵呵道:“老爷你这是什么话?我自然是知道灵儿也还小,原本我以为是她们姐妹之间的打打闹闹。经过老爷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是云秀的错。日后,我定然会对云秀严加管教的。”
长孙云秀瞬间嘴巴就撅起,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