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是致命处,伤在这里,难免惹人生疑。李意行大概也意识到了,抬了抬下巴,告诉他:“下去吧,夜里就好了。”
夜里还有宴聚,闻山听他这样说,才堪堪松了口气。
“不用往族中回报。”身后的世子又开口,“这里的一切事宜,不用报。”
闻山立马站直身子,不知道世子是从何时察觉,他悄悄打量世子的面色,李意行低敛着眉眼,没有半分怒态,甚至平静地有些反常。
既如此,闻山也不敢问下去,连忙应下,待退出房门,才撒开腿跑远了。
另一头,换好衣裳的王蒨正提着裙边走,她的裙子很重,走起来十分艰难,气喘吁吁。几个婢子追在她后头,王蒨焦急道:“快去问,问阿姐和二姐什么时候能过来。”
她听说那人投井自尽,下意识认为是被人先一步发觉,逼供至死。
王蒨几乎不敢想象后果,她仔细问了桐叶,为何会自尽,何时发现的尸体。桐叶是借着帮乐人回去拿胭脂的名头前去,能够问的少之又少,自然没有结论,只知道人是半夜不见了,今日一早才寻到尸首。
王蒨左盼右等,待到天黑,才总算等到王楚碧。
王楚碧与江善一同前来,不知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