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真是从来不曾变过。王蒨不愿接这个话茬,推辞道,“何必铺张,郎君愿意赔我一同去看皇姐,我心中已然满足。”
他笑了,将手里制好的香膏抹在一方干净的云帕之上,递到她鼻尖,眼中神色不明:“卿卿昨夜还说要与我好好的,如今却见外了。”
王蒨根本不记得自己当初大婚都说了些什么,只能糊弄道:“没、没有。”
这香气味清淡,可也不知怎的,王蒨只觉得自己头脑愈发昏沉。
两腿无力发软,她强撑着眼,倒在李意行身上,伸手想攀着他的肩,却不慎拉下了他的衣裳。她眼睁睁看着那只玄鹤落在了地上,李意行不曾阻止,着了身中衣看她:“这是想歇息了?”
她心中不愿,连忙摇头:“不,我……我身上还疼着,只是头晕。”
李意行不至于那般急色,王蒨记着二人最起先的那事并不勤。闻言,他果然只是颔首道:“卿卿劳累,早些洗沐上塌吧。”
他唤了声人,叫两个婢子去备水。王蒨知道那香蹊跷,被迷得厉害,抓着他的臂膀生怕自己摔了,她怪道:“这是什么香?怎么……好晕……”
李意行诧异地看了一眼香膏,将云帕拿到自己鼻尖轻嗅,拧着眉头说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