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上官若兰被这一巴掌打得摔在地上,帷帽都歪在一旁。
“你还好吗?”清雅的声音从面前响起。
上官若兰抬头,隔着层层薄纱,看见上官清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
她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火辣,却顾不得太多,慌乱地拿起帷帽戴好,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最后低眉顺眼地站在孟柔身旁。
孟柔见她如此,心中恶气散了大半,一时竟说不出的畅快。
但这畅快又在上官清月翘着唇角时又又变成了憋闷。
上官清月与上官若兰本就是敌对关系,她教训上官若兰,不就是帮了上官清月吗?
思及此,孟柔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我就不送孟小姐了,只是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上官清月笑着,意有所指,“就算是一手养大的狗,也会反咬主人,更何况是一条野狗呢?”
孟柔怔愣,旋即心惊地看向上官清月,以为她发现了上官若兰的身份。
而上官若兰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得看着上官清月,手甚至不自觉地抬起来一手抓住自己的帷帽薄纱。
被二人注视着的上官清月见状,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