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便听见轩辕岐忽然问:“静王党羽,还有动静吗?”
话说到此处,轩辕岐隐隐要咬牙切齿之意。
若不是静王党羽猝然冒头,他也不会被轩辕澈抓住把柄丢了脸面,被禁足,身边陪伴他已久的公公明得也被因此而死。
程意拢紧衣袖,掌心冒汗,声音低低的:“回殿下,没有。”
“吴隐呢?还活着?”轩辕岐缓和下心绪,又问。
“还活着,不过怕是时日不多了。”程意抿唇道。
自从明得死后,柳成为了应付刑部尚书与建隆帝,硬生生把吴隐打成了静王党羽,关在牢里面鞭打审讯,不过三日,已是奄奄一息,按照柳成的脾性,估计是活不到科举后了。
“死,真是便宜他了。”轩辕岐没有要救人的想法,甚至冷笑,“我还真怀疑他是静王党羽,当初是让明得替他死,如今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程意闻言,背后惊出一层冷汗,“殿下何出此言?”
轩辕岐瞥了他一眼,程意抬头,颤着,睁着眼睛看过去,勉强露出一点疑惑来,“奴才之前听明得说过一点,吴隐从未做过逾越怪异之事。”
“会咬人的狗不叫。”轩辕岐冷笑,旋即摆手,示意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