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看看上官瑜,又看看上官若兰,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走到了窗边去,张氏手心沁出了一片冷汗,压低了声音问上官瑜,“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瑜蹙眉看着院外,“知书还没回来,不过这件事肯定和咱们没关系,我只吩咐让它将东西打碎,可没吩咐让他把东西偷走。”
张氏眼皮跳了一下,“如今看来,这打碎也不是不好的,到底是献给太后娘娘的东西,到时候那贱人受了惩罚,只怕还要连累到大家,如今东西丢了倒是正好。”
上官瑜摇头,“献给太后的也没什么,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狠,弄坏了献给太后的东西,便是不治罪,也要父亲将她赶出去才好。”
上官若兰也在旁点头,“可不是,就要做到最狠的那一步。”
正说着话,外面知书走进了院子,知书是上官瑜的小厮,是他的心腹,此刻知书面色微白的进来,一看到窗口的上官瑜便使起眼色来,上官瑜招了招手让知书进了屋子。
这偏院的三间上房是给长乐候府准备的,此刻老夫人和上官信在东厢说话,上官清月几个姐妹在中间的堂屋坐着,这西边厢房窗前只有张氏三人,知书一刀几人跟前,远处的上官清月就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