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似残废一般的被下人们抬回了清荷院。
一回清荷院,徐妈妈立刻吩咐人请大夫来,张氏疼的进气少出气多,等大夫请来上了药才好转了两分,上官若兰在窗前双眸发红的握着张氏的手,眼泪簌簌而落,“若是让弟弟知道母亲受了这样的罪,只怕要将那贱人千刀万剐了。”
张氏这三日,可谓受了平生最大的苦,见上官若兰伤心,更对上官清月生出了刻骨的恨意,不由去问徐妈妈,“潇湘馆中如何?”
徐妈妈道,“一切如常。”
张氏气的眼前一黑,“好一个一切如常,青萍呢?”
这么一问,徐妈妈面上更生了犹豫之色,“青萍也没什么动静。”
上官若兰立刻道,“青萍那个贱人,上次在忠义伯府就没有帮我说话,如今看来,她只怕看到上官清月得了祖母的宠爱,所以想巴结上上官清月了,母亲,这样的贱婢,我们可不能留。”
张氏如今正需要一个发泄怒意的,冷笑一声,“当初可是我把她送去潇湘馆的,她也不看看她是谁的狗?”
张氏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能发卖上官清月,我还不能发卖一个她吗?今夜便罢了,明日咱们给她好看。”
金妈妈一死,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