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派人来了这山中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老毛子对咱们这复杂的山势不了解,所以死的死,伤的伤,就索性放弃了,只能凭借着这地图来赚钱。
因为太累的缘故,我从包里掏出了半瓶矿泉水来,坐到了旁边的小河旁,边歇着,边“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水。
阳路也在我身旁坐了下来,给我递上了一根烟,又拿打火机给我的点着,这才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抱怨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连个鬼影都没看到,那地图上分明标记着,沿途有很多村长和少数名族的人啊,可是现在,这都快天亮了,怎么什么都没看到,真他妈也邪了门儿了。”
我猛吸了两口烟,点了点头。
学会抽烟以后,才发现,这吞云吐雾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可怕啊,至少在抽几口烟后,身体顿时觉得好受了不少,解了些乏。
十七就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儿大岩石上,戴着夜视仪四处环顾着什么,而我想要给清虚道长他们打电话联系一下,却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我就纳闷了,他们是怎样和曲秃子联系的呢。
曲秃子手下的三个人也聚在了一起,拿着从我们手上抢过去的那张地图,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