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线,从医生到护士,再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所以,这根本就是他曲秃子的地盘啊。
原来以前我们所做的一切,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我紧握拳头,唉声叹气的出了疗养院的门口,十七神情也十分凝重,阳六就更别说了,尤其是魏伯伯在他心中的位置一定不一般,毕竟他父亲和魏伯伯是好兄弟,也是生死之交。
“现在怎么办?”
阳六皱着眉问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把眼睛看向了十七,毕竟这种时刻,还是让他拿主意比较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他愿意给我们提供那么多的东西,那我们不如顺着他来!到时候拿到东西再说!毕竟,鱼玄机也需要这件东西,不管怎样,都得先拿到手再说!”
我和阳六都点点头,同意这么做,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还不如顺水推舟,顺便利用曲秃子的人一把,先把东西取出来再说。
等我们回去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却看到,林专员和清虚道长竟然已经坐在了屋里的沙发上,两人喝着茶,聊着天,好不痛快。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
我见了清虚道长一下子冲到了屋里,“噗通”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