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给他吃点,要辟谷当然也不能选择这样的环境和情况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最后就是喝口气都会感觉饱了那种状态。
在拥挤的火车过道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曲潇潇打来的,听着她语气不是太对!
我选了个有窗子的地方,停下来又给她把电话打了回去,问道:“潇潇,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你哭了?还是刚刚才哭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急了:“潇潇,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了?”
说话间,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吸烟的人。
我倒是也没注意这些,只是一心想着曲潇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生,我家出事儿了......呜呜呜......”曲潇潇刚说了两句话,便在电话那头抽泣了起来,止都止不住。
我转了个身,正要说些什么,便见这两个抽烟的人鬼鬼祟祟的也把头扭到了一旁去了,好像很怕看见我的眼神一样。
顾不上搭理他们,又问:“潇潇,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我能不能帮到你什么?”
本来我想着,像曲潇潇现在这样的状态,应该是她爸爸生意出了什么状况了,或者说再不济的话就是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