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之策再说,咱们把需要的东西先买回去,回去再商量!”
大家都没有说话,默认了。
一路都各怀心事,就这样回到了木头家,大家依旧在忙忙碌碌的,没隔了一会儿,那送竹竿和杖子的人也都来了。
木头的遗体已经被送了回来,他从头到脚已经被线缝了起来,可是额头的那针眼还是依稀可见。
他的母亲哭着为他换上了我们买来的寿衣,直接放进了棺材中,没有在门板上停留。
我还是选择了隐瞒,并没有把木头是因为被人害了,取魂而亡,我想如果他们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更加接受不了吧。
等忙碌完一切的时候,木头的母亲把我叫到了一旁,她看起来比刚才我离开时状态好了那么一些,但还是悲痛万分。
“生子啊,这些年,婶儿也知道,你和我们家方木关系最好了,现在他人不在了,你又这么帮着婶儿,婶儿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摇摇头:“婶儿你说什么呢,从今以后我呼好好照顾你和我叔的,你们把我当木头使唤就行,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木头的母亲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又说:“生子,我知道你跟着清虚道长学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