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鞠躬说了好几声感谢,这才赶紧往门外赶去。
到了门外的时候,十七已经上车并发动了,看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十分娴熟。
“咱们去哪儿?”他问。
我系上了安全带,让他直接开到市里去。
他一踩油门,我们就朝着市里奔去。
在路上前几分钟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后面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他:“十七,你现在到底能不能知道木头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公安局却又是另一个说法?你确定你得怀疑是对的?”
他头也不扭,只是一直很认真的目视着前方, “我还不能确定,毕竟我现在也只是茅山弟子而已,一会儿到了目的地,我给我师父打问一下吧!”
“啊?还要给你师父打电话?就是那个云虚老……”
我的老字还没说出口,十七蹭的扭头望了我一眼,问我:“云虚老!什么?”
我心虚极了,幸亏老头两字没出口,赶紧改口又圆了回来,“老道长……老道长……”
十七也不禁笑了笑,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我刚才想要怎么称呼,还挺尴尬的。
我心里开始埋怨起了清虚道长,要不是他一直左一个云虚老头,右一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