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其中也不乏有那种不服气的,骂了我几句,说什么文革家的小子长本事了,在市里面待了几天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回来不叫人就算了,竟然还敢轰赶他们,说是要告我爸状还是怎么着的。
老子倒是怕你们呢,人家家里出这么大事儿,都要伤心死了,一个个,都站在门外看热闹,打听着,瞎给人家传闲话,这些人,来一个老子骂一个,来两个老子收拾一双。
看的出来,木头的妈妈很感激我,她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和那些人纠结了,她只想静静的等待着解刨的消息,木头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因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十七见周围基本没什么人了,才很认真问道木头的妈妈:“阿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家平时有什么仇人么?”
木头的妈妈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又失望的扭过了头,双眼无神的望着远处,嘴里说了句:“刚刚警察也问我这句话了,我们家只是开着一个养猪场,哪有什么仇人,这些年,我和方木的爸爸起早贪黑,本来想着明年就能在市里买房了,和生子他家一样,这样一来,木头以后娶媳妇儿也好娶了,可是谁想到......”
木头妈妈欲言又止,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我知道,这是又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