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地里的西红柿偷偷来这儿吃,不然就是把他家一箱的方便面一个下午全部吃光,在袋子里面捏碎了,撒点方便面的调料,简直是小时候的美味啊。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有些不敢打开这西窑的门。
几次伸手还是收了回来,生怕会看到最不想看的一幕。
还是有个木头家的亲戚站了出来,低低叹了口气,一下子就打开了西窑的门,木头的妈妈瞬间便“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气氛越来越凝重,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在门外等我,我要看看我最好的兄弟到底怎么了,各种意外情况我已经是在脑子里猜想了无数遍了,但是当我进入到这西窑的时候,那一幕,还是让我差点晕了过去。
我从未想到,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是以一种这样的方法,离开了自己的父母,离开了自己的兄弟。
木头此时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和大家形容,想哭,我一个大男人特别想哭。
他此时身体上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花裙子,是那种很肥大的,宽大的,鲜艳的裙子透露着说不出的恐怖来,裙子的边儿上全是小碎花。
而木头宽大的身体此时就躺在西窑的一张床板上,上面还盖着一块儿红色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