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部不见了。
这倒是不算什么,最为关键的是,本来我之前和清虚道长在西郊那边的山上,在古墓中和粽子打斗的时候,明明受了不轻的伤啊,今天画符的时候,我胸口和肚子处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来着。
可是到了现在,身上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不说,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舒爽,好像刚刚泡完了温泉,又有人给我按摩过一般,不,是比这个还要舒服,还要放松。
我赶紧把起身把脚上的袜子一脱,我瞬间都有点想爆粗口了。
“我去!竟然好了!”
当我脱下袜子的一刹那,才看清楚,无论是脚上面之前的冻疮,还是让玻璃滑下的伤口,竟然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一条疤痕都不剩的。
而且全身有种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对另一个人说:“哎?你知道么?今儿我看见老张家那口子了,又骑摩托车出去了,把自己装扮的和二十岁小伙子一样呢!”
“是么?又去约会了?”
“估计是吧,让他老婆逮住,非又跪搓衣板不行!”
接着便是两个人的偷笑声。
我耳朵里传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