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鸡血,像是摇色子一样,用力的搅动着摇了那么几下,让那姑娘又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的是,我摇了半天,碗里的血竟然半点都没有撒出来。
看她惊讶的已经发愣了,我赶紧喊她:“快,把墨斗线给我拿过来!”
她先是一愣,后来看我眼睛看向了桌子那侧的墨斗线,便干嘛,便匆忙给我放到了眼前来。
我学着之前清虚道长的方法,两碗合住,让这血从缝隙之中流出来,有一半倒在了墨斗中,有一半留着我是用来画符的。
完成一切之后,我才用纸把手洗干净,深呼吸了一口气,提起红笔来,在刚刚的鸡血中轻轻蘸了一蘸,便打开黄纸,和蓝纸。
而且我把剩余的大米装在了那红纸包成的漏斗中,每张符纸必须要在漏斗中的大米漏完之前写好才行。
是时候考验我真正的技术了。
我把红纸卷好,已经开始往碗中漏米。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大笔不停的挥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