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绝对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妈的,还借老子的寿,想起来就来气。
我愤愤的咒骂了几句,心想,这些王八蛋的,老子这次非把他们抓出来才行。
鱼玄机在铜钱中再次提醒我:“不过,这可能就是一个连环圈套,就等着你进去呢,所以,阿陵,你一定完事要小心,我现在阴气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也仅限于可以在铜钱中交流,别人是听不到我的声音的,你放心吧!”
我点点头,抚摸着胸前温热的铜钱,感觉就像是抚摸着鱼玄机的双手一样,心里很是安稳。
清虚道长说的没错,我们又等了没有几分钟,那女秘书家的门“吱嘎”一声便开了。
我赶紧一溜烟跑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那女人已经没有了刚才正常的样子,她还是穿着刚才一身工作的正装,外面连大衣都没穿,穿着齐逼小短裙和性感的工作服。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裸露在外面,脚下踩着一双棉拖鞋,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总之,看这个女人的样子,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去见谁,就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见她去摁电梯了,我赶紧从一旁的楼道里叫醒了正在打坐中的清虚道长。
他听我说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