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是我死!为什么他要骗我!他该死!!!”黄衣娘们儿忽然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来,我感觉到一股阴气重重的击中了我的胸口。
硬生生的将我那嘴边的‘敕’字给打回了肚子里。
这种疼痛确实不好受,就像是有个巨大的铁锤在我胸口重重的锤了一锤!
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愣是被这股强烈的阴气重重的把我弹到了墙上,我半天起不来。
疼是真他妈疼啊!但是倒是没吐血,吐血的话那估计就有些严重了。
我尝试着慢慢爬起来,用手摸了摸胸口处,胸口延伸至腹部,肋骨特别疼,像是岔气了一样。
相对这点疼痛,还是我的后脑撞到了墙的疼痛来的强烈些。
我好像被撞蒙了,脑袋嗡嗡作响。慌不择乱中看到那个娘们儿正在一口一口吹掉自己身上的符纸,然后朝着我扑来。
我草,难道我今天注定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行!我一定不能死!因为哥们儿不是扑街!!!
在这个生死关头,我哪里还能顾的上后脑的疼痛,猛的从右边的衣兜里掏又出了一张符纸,我眼睛扫过符纸,一看,竟是‘甲子文卿缓神符’,我随即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