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呢,是希望你,别太和她计较了,不然,让班里同学看了也不好,你说呢?虽然这样是挺委屈你……”老班往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好意思和我笑笑。
看来这是老班为了我和晓雅的事儿,专门来给我说好话的,我当然也要顺着坡下了,总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老班。
我很懂事得点点头,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出来:“老师您放心吧,这事呢都过去了,过去得事儿我肯定不会再提了,以后我离她远点就是了!”
老班听了我的话,很满意的点点头,我正准备转身去上课的时候,他又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把我叫住了:“安生,安生你先等等啊,你跑啥嘛!我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跟着一位很厉害的师父学习道术呢?听人说,他是茅山派的?”
听老班这么问我,我一下子还没敢回答,因为我知道做老师的,大部分都是唯物主义者,肯定不相信有什么神呀鬼呀怪的,所以我赶紧否认:“没有没有,老师您这都听谁说的啊,尽是给我瞎说!只不过因为我从小体弱多病,所以我家人给我找了个老中医,我拜他为师了这不是,哪里是别人说的什么茅山道士啊,没有没有!”
“行了,你小子,别和我扯了,夏晶晶都看到了!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