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的话点点头,心里也盘算着,如何再次找借口进入这个田大娘家里去。
我俩在雪地里站了半天,浑身都落满了雪花,小卖铺的老板娘“啪”的一声,把里面的灯也熄灭了,看来是也去睡觉了。
照亮我们的,也只有不远处那昏暗的路灯了,透过阴沉沉的橘黄色光亮,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簌簌从天际飞舞而下,胸前的铜钱在这个时候竟然发出了一丝温热。
“鱼玄机,是你吗?你在回应我吗?”
这个时候,小美的车已经停到了我和清虚道长的面前,我忽然嘟囔了这么一声,正要打开车门清虚道长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挥挥手,示意我先上车去。
一路上......
小美有些声音哽咽着和我说:“那个老太太我送回家后,我妈给她煮了一大碗面,她狼吞虎咽的就吃完了,她告诉我们,已经三天了,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我妈给她洗澡的时候,身上都是一片一片的青,还有各种挨打受虐待的痕迹,就连脑袋上的头发,都少了一大片。老太太说,这是昨儿洗衣服的时候,她媳妇儿嫌弃洗衣粉用的多了,便让那个奸夫抓着她脑袋往墙上磕,所以才会少了一片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