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娘们儿这红线勒死了!”木头一下子从沙发后面跌倒在地上,从沙发一角露出一个脑袋来。
我这边还要忙着对付这个龇牙咧嘴红嫁衣的娘们儿,实在是自顾不暇,只能是冲着那两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警察大喊一声:“你们快去!我卧室的书桌上放着几根香还有香炉,你们赶紧把那香给我点着,赶紧去啊!”
两个警察听完我的话也是连滚带爬的进了我的卧室里面。
“咯咯咯咯咯咯咯......”那红色嫁衣的娘们儿受了我半袋朱砂粉的攻击,竟然只是身上那件红色的嫁衣袄子有些发黑了,别的地方丝毫没事。
但是她一下子就被打出了门外,我趁赶紧把门关上了,可是谁知道,我们家的门可能是因为刚刚这喜鬼撞门的时候太用力,这门已经是关不上了。
我现在除了手上的那张符纸,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正当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那喜鬼竟然间朝着里面走了又过来。
可当她刚刚踏入这门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尖锐的叫声,接着马上把腿给收了回去,整个人再次退到了门外。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木头手上的符纸早已被那鬼吹风给吹到了门口,那喜鬼刚踏进来一脚,就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