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偷笑着撇撇嘴,便没有在说话。
张姐很快把车停到了殡仪馆的门口,火葬场那边倒是还灯火通明的,有工人们在。
只是这殡仪馆早已是黑压压的一片,黑色的高高的大铁门也被关了起来,从外面看这个殡仪馆,四四方方的,有点像是棺材的既视感,一种无形的压力感扑面而来。
我有些透不过气,问道张姐:“张姐,你现在能不能给我找点东西来,我一会儿是要用的!”
“你说,用什么我去准备就行了,你来了我也就安心了。”
张姐看起来心情不错,可能她现在已经是完全相信我了吧,就等着我今晚给她解决所有事呢。
“别的也不需要了,我已经把需要用的符纸画好了,你去准备两只大公鸡来吧!对了,再准备一瓶白酒吧!稍微好点的那种白酒!”
张姐一听,就这么简单的两样东西,赶紧把殡仪馆的要是给了我,张姐开车去买了,让我和木头现在门卫室里面等着。
门卫室里面的灯倒是挺亮的,里面还放着一台不大的电视机,木头闲来无事便把电视打开来,看起了电视剧。
而且里面还有暖气,这间小房子在橘色灯光的照射下,倒是温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