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是清虚道长的徒弟,而且曲潇潇的爸爸又在张姐面前立捧我这个半吊子,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而张姐呢,一看就是个眼光狠毒的人,我没有点真本事是混不过去的。
她这个愚蠢外甥刚好打消了张姐心里对我的一点点怀疑。
我装作很深沉的样子,笑了笑,把头压的低低的,其实心里也有些略微的紧张,警察都没能查出来的事儿,我真的能查出来?再说了,我万一要是遇上什么厉害的恶鬼,那不就死定了。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的胳膊上传来了一阵阵疼痛。
趁着张姐扭头去教育她那个外甥的时候,我慌忙撩起袖子看了看,原来我的胳膊和木头一样,已经出现了一样的一道一道的红线,虽然说不多,但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红线勒在我胳膊上的疼痛,这种疼痛感是真实的,就像是有人拿着一个镊子在一根根往下拔我的体毛一般。
我见张姐扭过头来,赶紧把袖子撩了下去,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模样,只是胳膊上还是一阵一阵的生疼。
张姐瞪大眼睛望着我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安生兄弟,刚才进来不是还是好好的么,现在怎么忽然脸色这么难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