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潇潇不哭,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况且......况且我相信你爸爸!”我抚了抚曲潇潇的头。
其实那况且后面我是想说害我爷爷的真正凶手的,但是这里面也包括了曲潇潇的爸爸,我真的还是不能确定那尸草给我的时候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我不能当着曲潇潇说这些。
“走吧潇潇!”我牵着曲潇潇的手,回到了我家的院子。
十七站在边上看了看我牵着曲潇潇的手,很有深意的咧嘴笑笑:“弟弟,好厉害,又换人了,可是,小美姑娘怎么办!”
“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反正过了今天你就要离开了,别在这儿多事儿,她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别给我挑事儿啊!”我抡起拳头吓唬着眼前高傲冷漠的十七。
“姑娘,我说一句不该说的,从你面相上看,天中塌陷,印堂眉心相连,面小但是鼻高,吃食如鼠,眼神游离,气散不聚似醉似醒不坚定。再看姑娘的印堂,宽阔润泽的人多有长寿之象,反之我观察姑娘印堂狭窄而且泛着灰暗,这样的人人多易遇到险难,人生中多有不利意外发生,姑娘虽然长得似个小仙女一般,但是这些都反应出来,姑娘似乎有些......”
“有些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