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索起什么来,看很快就用脚在地上画了一幅类似的地图出来,我一脸气愤,嘴里也不住嘲笑道:“装神弄鬼!”
正当我还要继续看着人到底在搞什么什么名堂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生哥!”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木头。
这小子也是,好几天不联系我,就因为薛雪梅的缘故,就说要断了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真是太他妈不够意思了。
还没等木头走近,我便大骂道:“你个王八蛋,不是以后不和老子做兄弟了么?怎么又跑来了!”
我身边正在低着头鼓弄着地上雪地上地图的少年听到我的骂声,好奇的抬起了头,以旁观者的姿态,注视着面前发生的好戏。
木头一路小跑着过来,不好意思挠挠头,又尴尬笑了笑:“对不起啊生子,我那天就是因为太难过了,所以一个不小心喝多了,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给你发了那么多那该死的信息,悔我肠子都快青了,这不是,想给你发信息打电话解释,又怕你真的不搭理兄弟了,所以准备等星期天找你去呢,谁知道,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你爷爷他......哎,反正我是下午回来的,我爸爸早早就去你家帮忙了,他给我打电话说你晕着呢,让我晚点再来,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