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我小腿被拽的更紧了。
我心里一惊,抬起另一只脚就朝着拽着我的手蹬去,只听“哎呦,可疼死我了!”一身哀嚎。
“嗯?不是婴煞,是个人?”
我赶紧扭回头去一看,是刚刚和我们在一起挖墓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他浑身发抖着趴在地上,满身的泥土,一张脸上满是黑乎乎的东西,估计是刚才逃跑的时候跑的太急,摔沟里了,汗水滴答滴答从他头上留下来,裤子下面却是一滩湿湿的,牙齿“咯噔咯噔”直响。
我把他扶起来,他双手抱头尖叫着:“救命,救命,不要吃我!”
“大哥,已经过去了,子母凶煞已经被制服,大家以后都可以好好的了。”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我轻声安慰着,他也慢慢抬起了头,惊恐的眼睛不安的望着四周。
清虚道长回来后,问我有没有见到村长,我说没有,他小声道:“不会是被子母凶煞吃了吧!我还等着他付钱呢!”
正说着,只见远处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等声音近了,我们几个才发现,原来是村长带着村里的人都赶过来了,别看这村长上了年纪,腿脚倒是挺方便,逃起命来一点也不含糊。
大家都手里拿着铜锣,一路上敲打着,击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