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不能全尸的孤魂野鬼,都是那个禽兽做的孽。
我笑了笑,对着空中飘荡的人头说:“小妹妹,去投胎吧,别为了这个禽兽耽误你投个好人家。”
“我一定会去找我妈妈的,但是......我要先做完这件事......他阳寿还没到,所以我还不能害死他,只能这样慢慢折磨他,要不然鬼差会把我抓回去下油锅的!”人头盘旋着在窗前飞了几圈,声音有些悲伤。
我知道,她是想给自己和她妈妈报仇,或许她去投胎的那天,就是这个禽兽的死期吧。
我点了点头,很平静的扭头和清虚道长说道:“师父,走吧!”
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纵观全局的他,要走了,忽然朝着窗外人头还在飘荡的方向做起了奇怪的手势。
他的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中指,第二指和小拇指入掌心,五指尖方向向上朝前道:道由心合,心假香传,香焚玉炉,心注仙愿,仙灵下降,所起所愿......”
一道黄色的光瞬间从他手势中飞出,直直朝着窗外人头而去,最后穿过玻璃窗,像是什么封印一样进入了窗外人头苍白的额间,她的额间立马形成了一个井字的黄色印记。
我知道清虚道长就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