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样?”
肖洒:“好啊!教授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研究学问的吗?必须著作等身才像个教授的样子。”
晚晴:“那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肖洒:“好啊!”
回到晚晴住的公寓,晚晴便将她早已整理好了的讲义拿给肖洒,高高的一大叠,是她这一年多来的心血。
肖洒大致翻了翻,有讲论语的,有讲孟子的,有讲孙子的,还有讲三国的,讲水浒的,讲红楼梦的,讲唐诗宋词的,甚至还有讲禅宗的!
肖洒闭目沉思,这样合在一起出版,未尝不可,但似乎又有些零散,不尽如人意!
怎样才更好呢?
肖洒使劲回忆前世有啊些类似的著作,脑中却总是浮现出晚晴在讲台上生动活泼,风情万种,魅力四射,学生鼓掌喝彩不断的场景……
忽然,肖洒眼睛一睁:有了!
他由晚晴的讲课风格联想到了前世的两个人,一个是讲论语的于丹,一个是讲三国的易中天。
想起他们两个,肖洒立即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将晚晴交给他的那一大叠讲义分门别类理成几小叠,论语的,孟子的,孙子的,三国的……
然后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