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会专程讨论研究。
这么一来,伤感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大家又活跃了起来,开始敬酒嘻闹。
晚晴自从那次对肖洒承诺再不喝酒后,真的就再也没有端过酒杯,今天也只是轻轻抿点香槟而已。
倒是肖洒,今天没有傅饶在身边管着,留学生们又一个一个“师父”的叫得欢,不免兴奋,喝着喝着就敞开了,来者不拒,酒到杯干,虽然喝的是红酒,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多哈!每个人都过来敬了一轮,三四十杯红酒下肚,虽然没醉,但也有些云里雾里了。
餐后回校,肖洒不免有些头重脚轻,回到宿舍蒙头就睡,澡都没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洒醒来,口干舌燥,想喝水,所有的热火瓶都空空如也。寝室里也不见其他人,估计期考完了,都放松去了,不到深夜十一二点钟不会回来。
于是肖洒出门准备去隔壁寝室讨杯水喝,谁知刚打开门,就见晚晴站在门外正要叩门,肖洒突然开门,把晚晴吓得惊呼了一声。
肖洒也很惊诧:“仙女,有事吗?”
晚晴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洗过澡过来的,她道:“睡不着,陪我走走吧。”
肖洒:“好,但我得先找口水喝,口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