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于是就去吵丁宁,丁宁正在潜心画画,自然对她不理不睬,她就调皮捣蛋,一时把丁宁的颜料拿走,一时又将她的画笔藏起来,丁宁烦死她了,骂也骂不变,就跟肖洒告状:“哥,你快点把这疯丫头赶走,我快要被她烦死了!”
哪知吴漾掷掷有词:“你们都是一群书呆子!周末为什么要放假?不就是让人休息的吗?你们一个个都忙这忙那,有意思吗?放下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肖洒一听大奇,以为这小丫头大有慧根,哪知再往下说就原形毕露:“我们来一起搓一桌麻将好不好?”
肖洒一巴掌就要打下去,吴漾转身就逃,蹿进丹露房里告状:“四婶,四叔又要打人了,你也不管管他?”
丹露虽然没有出去,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都听到了,心里明镜似的,笑靥如花道:“你呀,就是个小赌棍!不如趁早让你四叔送你去澳门发展还更好些!”
谁知吴漾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欢欣鼓舞地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快点去跟四叔说,四叔最听你的话了!”
丹露哭笑不得,屈指敲了她的额头一下:“真敢做梦!你真要敢去澳门,你四叔只怕要打断你的腿!”
正好这时肖洒走了进来,瞪着吴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