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另外找个时间再去。
肖洒就问他们有什么事?屁事没有,想念师父了,要师父请他们的客,去馆子里搓一顿大餐。
肖洒很久不见他们,此刻见了很是亲切,大手一挥道:“走,去似水流年。安琪儿,去把你们辅导员老师请上!”
安琪儿笑嘻嘻:“早让伊丽莎白去请了。”
于是大家簇拥着他来到似水流年餐厅,不一会,伊丽莎白赶了过来,却不见晚晴,原来她开会去了,不在。
肖洒让大家各自点自己喜欢的菜,结果就上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大家于是边吃边聊,说着各自的寒假见闻。
肖洒听了,有许多独到的见解和观点,当然有许多涉及到时政。他不得不佩服这些洋孩子们开阔的视野和长远的眼光,这时候的中国学生,大抵都还没有开放包容的眼界,懵逼得很。
不过肖洒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他这辈子绝不会参与政治,所以连这方面的话都不想说。
所谓“红顶商人”是历来没有好下场的!
开开心心聚了餐,大家去的去图书馆,去的去教室,只有艾可磨磨蹭蹭拉着肖洒走在最后,问肖洒接没接到哈佛大学的邀请函。
肖洒点点头告诉她开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