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肖洒利用上课的时间,认真看了辅导员朱名辉写的论文,只能说中规中矩,比起晚晴的才情来,差的不要太远!
但肖洒放学送李蔓回寝室之后,还是找到朱名辉,很认真地跟他说了自己的看法,给他提出了一些参考意见和全新的观点,朱名辉听了兴奋得不得了,当即拿起笔赶紧记录,如获至宝。
令肖洒没有想到的是,不久朱名辉的论文在国内一家有影响力的学术刊物上发表了,居然也署上了他肖洒的大名。
肖洒哭笑不得,又不好意思找朱名辉的麻烦,毕竟人家是老师!本班的辅导员。
转眼又到了周末,肖洒打电话给傅饶,让她开车接丹露直接回家,自己又从公司调了台车,先带着李蔓去医院检查了伤势。
谢天谢地,愈合得很好,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不能走路,必须静养。医院给李蔓换了药,重新用石膏固定了。
肖洒又带着她回到癞皮巷四合院。
家里没人,估计傅饶是开车接丹露去了,肖洒将李蔓背进她住的房间,刚安顿好,就来了电话。
接起电话就听那头吴漾哭喊:“四叔,快来救救我大姐!”
肖洒一惊,忙道:“别慌!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