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直视李姨的眼睛:“您是想加入一个组织呢?还是想要求得人生的真谛?”
李姨:“我加入组织干什么?当然是要探求人生的真谛!”
肖洒:“所谓的教,是组织,比如佛教,你是想要悟得佛学,还是要信佛教?佛学是一门学问,佛教是一个组织。”
李姨合什:“明白了!谢谢!那我该信佛学。”
肖洒摇头:“佛学不是信不信的事情!信,也是迷信!不信,也是迷信!”
李姨顿时瞪大了眼睛,王遥和晚晴也专注地在倾听。
肖洒:“我第一次来您家里时就说过,学佛,就去做佛干的事。佛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所以,不是信不信的事情,是修不修的事情。”
听的三人都是慧根极深之人,顿时明白,都有些喜形于色。
李姨:“那怎样修才好?学佛祖一样,每天去度人吗?”
肖洒又摇头。
李姨又困惑了:“不对吗?”
肖洒:“您打算如何去度人?”
李姨:“我懂得布施,比如救济穷人、帮助寒门学子等等。”
肖洒:“那您能拿多少钱出来?”
李姨:“这些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