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恭喜!绳索已断,不再团团转。丝网已破,不再吱吱叫。”
王遥转身盯着李姨:“你的意见如何?”
肖洒也看着李姨:“这件事情真要做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您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
李姨:“不用想了,干!小洒啊,我退下来这几年,回首往事,感觉很苍白,展望未来,也无所寄托,老头子一门心思钻研学问,无暇顾及我,女儿在国外,也不需要我,我真的感觉很空虚!能找这么一件有意义的事来修行自己,同时为善他人,天大的困难我也会走下去,你就放心吧!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不知困惑了多久了,还经常烦你们先生,可他是研究鲁迅和现代文学史的,对你刚才说的这些也是一知半解,解不了我的困惑,所以今天才鼓足勇气再次向你请教!”
王遥:“我哪是一知半解?实在是一窍不通!今天听小洒一席话,醍壶灌顶,茅塞顿开哈!老婆子,就算你不想干,我也要干!我过二三年就要退休了,近年来一直在吃老本,无所作为,尸位素餐,其实早该退下来了!退下来后我就陪着你一起修身修行,积徳行善吧!对了,我把教古代文学的那几个老头子都叫过来,一起设计好孝文化的课程吧……”
肖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