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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也就这些了,但肖洒已经颇为满意,这对釉下五彩的赏瓶,鬼眼七居然只花了五十元钱,让肖洒感慨,这个时代的机遇真是美妙无比!再过若干年,大家明白过来的时候,这样一对清三代官窑的大件瓷器,没有几千万元,怕是拿不下来的!
看完了鬼眼七收来的东西,傅饶道:“你们跟我来。”
肖洒、丹露就跟着傅饶绕过前院,来到后院,后院的露天院子里左右摆着两个齐胸高的大铜缸,盛水的,以前都是用来防火。年深日久,成暗红色。
傅饶走到左边的那个大铜缸前,双后抱住铜缸使劲一旋,铜缸转动,接着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从西北角的房屋内传来,傅饶放下铜缸,轻轻拍了拍衣裳,浅浅一笑道:“跟我来。”说罢走进后院西北角的房间。
肖洒和丹露跟着走进去,就看见偏西北的屋角开了一扇石门,傅饶过去使劲一推,将石门完全推开,然后当先走了进去,弯腰在墙边拿起一支手电筒,看来是她之前备好在那的。
肖洒牵着丹露的手走进去石门中,发现并不奇巧,不过是多砌了一道墙,两墙之间砌有阶梯通往地下,阶梯很窄,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三人鱼贯而下,进了地下室,肖洒和丹露一看,大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