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无所事事,只想等着父母快点退休,好顶职参加工作。现在整天凑在一堆游手好闲惹事生非。”
肖洒:“那他们哪来钱买这个院子?”
老板:“这我哪清楚?都是昨天他们三个在这宅子门口泼大粪时,大家议论纷纷,我道听途说的。”
肖洒将那包大前门香烟塞在老板手中,转身离开。
那小卖部的老板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回事?卖包烟自己一根都没抽,全给我了。”
冤有头,债有主,知道是谁干的,肖洒就不急了。他悠闲地回到帽子胡同四合院,见丹露正抓本书,懒洋洋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就快元旦了,天气早已寒冷了下来,丹露穿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清纯亮丽。今天天气好,难得的冬日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感觉很温暖。
肖洒:“老二,别睡着了,当心着凉!”
丹露:“怎么才回来?吃午饭了吗?”
肖洒:“没有,赖七爷被人打了,躺在医院里,看他去了。”
丹露一下坐正身子:“怎么回事?”
这时傅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用眼光询问肖洒。肖洒就将情况跟她们俩简要地说了说,傅饶听了顿时就不干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