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自己看不行啊?”
丹露:“不行,一是照片会被照相馆洗相片的人看到,二是怕从照相馆流出去。”
肖洒叹了口气:“这倒是。唉,算了!”
丹露嫣然一笑:“好了,你干吗非要看照片,我就在这里,你还看不够吗?”
肖洒:“当然看不够!”
丹露:“呸!看不够你怎么还天天跟什么晚晴朝雨、小北小黑的纠缠不清?”
肖洒:“老二,你怎么又来了?我不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
丹露:“紧箍咒!”
肖洒抱头往柔术垫子一倒作头痛状,哀嚎道:“菩萨饶命!”
丹露笑靥盈盈,抬腿一个一字马压在肖洒身上,道:“饶你不难,交代你的事办好了没有?”
肖洒看着丹露那雪白娇嫩的脚踝,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嘴里问:“什么事呀?”
丹露被肖洒抚摸得面红耳赤,心跳不已,想将脚抽回去,却被肖洒双手紧紧抱住,不由骂道:“坏蛋!松手。”
肖洒:“还念紧箍咒不?”
丹露:“念!”
肖洒就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去挠她的脚心。
丹露痒痒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