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白的小手却不待封殇说话,直接上手摸了一下,如她所想,真的只是稍微擦了一下。
难为他还能碍着湿发梳头,就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如今已是十一月,梧溪的天气可是半步踏入寒冬,虽这几天出了几日暖阳,但温度还是时不时在七八度和十多度之间动荡,谁知道会不会中午还有十七八度,晚上就有六七度了啊。
他还洗了头不擦干净,晃悠悠地就这么走出来,还真当是夏天着啊?
夏天这样也不行啊,洗了就得及时擦干或吹干啊。奶奶可是说了,不及时擦干和吹干,都是容易得头痛症的。
她偶尔头痛,可不就是年轻时不注意埋下的隐患,老了可不提多受罪了。
难得听见云起这么长篇大论的如同老婆婆似的“关心”,封殇默默放弃了想要走去调节温度的想法。
看着推着自己走回侧室的白嫩的小手,封殇忍住了想要拉入怀中的念头,怕某人恼羞成怒。
享受某个女孩温柔而专注的吹发,他忽然觉得比起拥她入怀,这样的感觉好像又更加特别。
心,好像被一汩暖暖的温水包容,发间隐含的淡淡水汽,他也不觉得不舒服了。
相反,他还很喜欢此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