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滚烫、头晕目眩。
不仅浑身疼痛,甚至烧到意识模糊、发生抽搐、有时还有冷的感觉。
她整个人都有些烧糊涂了,只隐隐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焦急地背了起来。
那人似乎不常做这种事,背上她的瞬间还踉跄了下,但那人还是很努力地把她背在自己不甚宽厚的背上。
摇摇晃晃的,跌跌荡荡的,背着她好像要去往哪里。
耳旁还有一个尖细的女声急急躁躁不停地在诉说着什么,似在抱怨背着她的人,又好像是在担心着她。
但她只觉得聒噪得不行,像是耳侧有只惹人厌的蚊子,直在那不停地嗡嗡嗡的响。
让她想要伸手拍打,却又有力无气。
挣扎磨斗间,最终还是没逃过晕眩的夹击,她彻底昏厥过去。
醒来时,已是夜上三更。
云起迷糊地睁开眼,勉强打起精神时不时察看吊水瓶的姑姑率先发现了她。
“醒了啊?”姑姑高兴地开口问道,想到一旁疲累趴着睡着的儿子,分贝又减了几个度。
“你这孩子,下那么大的雨怎么淋着回来呢?”姑姑轻声埋怨道,“路边那么多可以遮雨,怎么不知道躲躲雨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