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竹笋般,一颗颗的不自觉冒出头。
灯在云韵上床时便关了。
因为侧旁有一个人,云起不敢哭出声。
只不安地蜷缩着身子,扯着被子盖过头后,无助的紧抱着双臂。
无声的哭泣盛宴,在这平静的黑夜,一点点,一滴滴,湿了半角床被。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的一个人,夜近三更,卧室的灯也还出奇的透亮着。
按理说,明天终于能正式见到她,他应该很高兴的。
也可以说很兴奋。
兴奋地根本睡不着觉。
点开的信息栏,和几次三番欲要拨打的某个号码,无不显示他内心的激动。
然而,过了二更后,他辗转翻身,仍没有丝毫睡意。
他又开始烦躁起来,同时思绪翻飞,某些他之前未能理清的不确定因素,也在这刻,悄然爆发。
如同一团火焰,在他心里不住地抓挠。
痒而又痒,让人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