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得知云起又拿了奖金,云秋霞很高兴,当问到云笙的成绩时,又是一阵气闷。
一惊一乍的,云起没说话。
云韵和云秋霞难得又一次统一战线,全是关乎云笙的成绩,让他向云起学习,正好暑假在家,让云起给他补补课。
什么别人特意要花钱去请人家补习,自家有个成绩这么好的姐姐也不知道多跟着学习学习之类的话。
云笙偏着头看电视,云起扫了他一眼,见他嘴角微抽,手下的胶椅微动,知道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但她什么也不能说。
教他,教啊,很用心地教啊。
奈何某弟要么就不认真敷衍了事,要么就教着做了个题会了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她细心地教导,步骤分明,在他眼里全成了啰嗦。
这样的活儿,谁愿接?
还不如让她看课外书来的自在。
因而,除却偶尔回来检查他的作业,教他做做空着的题,其他时候她也不会再多嘴。
总这样,说了跟没说一样,上课又不认真,下课又爱玩,回来也做作业,根本没个学习的心。
半点自觉都没有,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