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重蹈了马勒的灵感之路——从民间寻找创作的灵感。这是他在“恶魔性”激发的创作激情下走向真正的艺术天才的第一步。但是,作为一种文化形态,民间从来就不是独立地、纯粹地存在着的,它总是被遮蔽着,难以爆发出真正的自由自在的艺术审美精神。因此,要发扬真正的民间精神就必须如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所说的,把“酒神精神看作民歌的深层基础和先决条件”。尼采曾高度评价像《男孩的奇异号角》那样的民歌,认为在那里连续生育着的原始旋律,“在自己的周围喷洒如画焰火,绚丽多彩,瞬息万变,惊涛狂澜,显示出一马平川的史诗闻所未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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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作为莱维屈恩内心深处的“恶魔性”的象征,是比较明显的。魔鬼在里代表了莱维屈恩心里的某种无意识。他曾对莱维屈恩自我介绍说,他住的地方,就是凯泽斯阿舍尔恩。这个城市在里有特殊的意义,它是一个古老的城市,仿佛还处于中世纪:古老的教堂,介于哥特式和文艺复兴风格之间的建筑,带有屋顶的钟楼,尖项的塔楼,由鹅卵石铺就的树木环绕的广场等等;从整个城市的气氛来看,“在空气中,中世纪的三灵依然在游荡,早已过时的中世纪的神经怪癖症依旧存在,一种潜伏着的灵魂病还在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