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祈祷;
那一天赶上天公也还算作美,
我们的船截获了土尔其运输队:
满满一船献给大苏丹的珍宝,
勇敢者自然便不会没有犒劳。
我也得到了自己应得的一份,
公平合理,要说真不少。”
玛尔特:
什么什么?在哪儿?没准儿埋起来了吧?
糜非斯托:
鬼知道在东南西北的哪旮旯。
不过一位漂亮女郎挺关心他,
当他在那不勒斯飘泊、流浪;
她给了他许多的恩爱和情义,
他临终之时还痛感在心上。
玛尔特:
这个恶棍!忍心抛弃亲生骨肉!
我们的一切困苦,一切不幸,
都不能阻挡他去堕落、鬼混!
糜非斯托:
是嘛!他把命都给玩掉。
要是我处在您的地位呢,
我会为用一年把他哀悼,
然后便留心另把爱人找。
玛尔特:
上帝哦!再找第二个人,
像我这故去的前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