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切仍然摆在老位置;
甚至那支鹅毛笔还在这里,
他用它画了押,在卖身契上。
是啊,笔管下端凝着一滴血,
一滴我从他身上诱出的鲜血!
这样一件珍宝哦,举世无双,
我祝伟大的收藏家有幸珍藏。
还有钉子上挂着那件旧皮袍,
它使我回忆起当初的瞎胡闹:
我曾经对那小后生循循善诱,
他今天也许还在品其中味道。
真的,我心中油然生出欲望,
想把这温暖的袍子披在身上,
堂而皇之地重新充一回导师,
并要完完全全符合人们理想。
学究们十分地精于此道,
咱魔鬼却早已不大在行。
(取下皮袍来抖动;从皮袍里飞出来蛐蛐、甲虫和蛾子。)
”
诗21:42:18
“
昆虫合唱:
欢迎!欢迎!欢迎你——
我们旧日的保护人!
我们嗡嗡嗡飞鸣,
早已经把你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