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姜奶奶听得直要骂人,警告的话语已不是一两次了。
因而,她们都稍微注意着来了。
云起虽在气头上,还是勉强控制住了情绪。
只是把门锁好,一把躺上了床,鞋都没脱,脚躺在外头,一个枕头蒙住脸。
云起的眼神,无声地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特别委屈。
很委屈,很委屈,熟悉的枕头蒙上脸的瞬间,她顿时忍不住了。
小声的抽泣,把小枕头拱得一顶一顶的。
好似颤抖着的地里的小白菜,风雨收刮,无人理睬。
她就很想哭,莫名地想哭,眼泪忍也忍不住,反正他们也看不见,我就自己一个人哭了好了。
期间,奶奶云韵跑来敲门,云起委屈地哭泣着,理也未理。
敲了许久,未见来开,以为她睡着了,也就走了。
云起哭了好久,她也不知道多久,只是那枕头的被套,湿了一大片,在那一片干燥的红色,只是颜色更显深些,不是很显眼。
哭到云起自己以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她才停了下来。
水汪汪的清澈杏眸下,睫羽一片湿润,眼圈不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