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们心里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天天跟你笑脸相迎是多么喜欢你呢?”
“也不过如此!”
这是辞职后对陈懿的质问时,她的回答。
……
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如一幅幅剪辑好的幕片,一帧一帧,从脑海里缓慢放映。
云起闭上眼,一滴泪从阖上的眼眶流出,在脸上几番滚动,最终滴落在请愿书上。
嘴角沾湿了一点点,热乎的咸味,却扩展在整个口腔里,不住发酵,直至充斥在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泪,还是这么咸吗?跟那一夜的,味,丝毫未曾变。
呵!味还是那个味,人也还是那些人,可曾经的态度,与如今相比,为何如此卑微呢?
谁能早知今日?谁又曾悔恨当初?
伤害就是伤害,再弥补,它依然存在。
何况,这还是块不知道裹了多少层糖的姜,表面上,甜丝丝的,可里面呢?
味,足得烈多了!
云起的脑海里已几经辗转,但在方言志看来,她只是失神了好一会,最后居然还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方言志对云起愈发喜爱,众望所归,却没有被冲昏头,眼里饱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