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世界的主要构成,歌德以荷马作品为切口,将维特的情感文本化又满含暗示。此时的维特已经坠入爱河,唯有荷马的诗歌能够表达他明亮的内心,在六月二十一日的书信中,他写道“我过着极其幸福的日子”2。他居住在瓦尔海姆,采摘豆荚,荷马,沉浸在对爱人的思念中,荷马带给他的是满怀欣喜的好时光。除此以外,荷马的诗歌还成了维特重建精神世界的避风港。在遭遇种种打击时,维特选择的都是在荷马的诗歌中寻求开阔的心境,以求自我救赎。当情敌阿尔伯特回来时,维特心情好转的原因在于阿尔伯特赠与了他袖珍版的《荷马选集》;仕途不顺,辞去公职的时候,选择的是“我一边从山上观赏落日,一边读我的荷马”。荷马的诗歌与维特的心境处于同轨变换的状态,从某种程度上说,荷马的诗歌是维特与绿蒂情感萌发前期的重要线索,是那段明亮热情的爱恋的集中表现。
在次年十月十二日的书信中,得知绿蒂结婚的维特陷入了一段彻底的黑暗,他提到“莪相已从我心中把荷马排挤出去”3。在这封书信中,“漂泊”、“哭泣”、“墓碑”等莪相诗歌的常见意象不断出现。死亡与哀悼的主题代替了那些英雄的壮举与忠诚,信中弥漫的满是虚幻无力的苦闷与灼痛的孤独。面临着与绿蒂关系紧张